能的事情。”白拂琴师说得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小事一般。
“难怪陨王爷会到南蜀国来。”楼远只是轻轻笑着,“不说这些了,这些从来都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想掺和你的事情,我这边的事情我都还未处理得完。”
“阿远啊阿远,从小与你一起长大,我从未猜透过你的心思,你心里想什么,我从来不懂。”
“是吗?我可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高深莫测。”楼远笑吟吟。
白拂琴师只是看着他笑吟吟的眉眼,静默着。
又是半晌后,才听得白拂琴师问道:“那个羿王世子,真是羿王世子?”
“若他不是羿王世子,白拂认为他还能是谁?”楼远微微挑眉,笑意有些深。
“你心中想的和我心中想的当是相差无几,何必反问我。”
“只是猜想而已,而且这种事情似乎太过荒谬,我们根本不知曾经究竟发生过什么。”楼远敛了敛嘴角的笑容,难得的严肃,“并且关于他的曾经,根本查不到分毫。”
“查不到?”
“嗯,查不到。”楼远忽而又笑了起来,“不过也只是从前查不到而已,日后,不定会查得到。”
“这个事情,目前似乎只有你我发现并猜疑,万不能让第三人发现了。”楼远在笑,语气却是严肃的。
“我知道。”
“来,碰一杯吧,下次见面,不知又是何时了。”楼远给白拂琴师将酒盏满上。
“愿我下次再见到你时你还是你,而不是一具尸体。”
“呵呵……”楼远轻笑出声。
酒盏相碰,发出“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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