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冬暖故觉得她不敢,她觉得她没有问司季夏关于他双臂的任何问题。
她曾经任何事情都不怕,曾经没有任何事情是她不敢的。
只是,感情是种奇异的东西,它能将人拼尽一切筑起的壁垒击碎,根本由不得人不想。
然,如此的她才像一个人,像一个有血有肉真真活着的人,有痛苦有悲伤有欢乐有幸福,有对生活的期待,有对未来的向往与憧憬。
不需要高高在上,更不需要全天下都匍匐在脚下,只需要一家人安安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是她这一世所向往的生活。
平凡无奇,没什么不好。
她没有家人,平安就是她的家人,她只想他好好的,他们未来的日子还要一起过。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的平安好好的,就足够了。
再没有什么比他在她身边还要重要。
“傻木头……”冬暖故想笑一笑,但她的心却沉重得如何也扬不起嘴角,将眼眶和鼻尖在司季夏颈窝里蹭了蹭后才松开他,转身去捧盛着饺子的盘子,道,“水开了,先下饺子,包得难看你也得吃完。”
冬暖故说着,站起身将盘子捧到了灶台前,打开正咕咚咕咚鼓着水气的锅盖,将盘子里的饺子一股脑儿一次性全倒进了锅里,饺子蹦到水里,溅起滚烫的热水,溅到了冬暖故手背上。
“阿暖慢些。”司季夏看着她这般粗鲁的举动,连忙站起了身,走到她身边,神色颇为紧张地看着她的手,看着她那瞬间被热水烫出了红点子的手背,微拧眉心道,“阿暖让我看看手。”
冬暖故却是不在意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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