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抚了抚,将眉心拧得更紧了一分。
司季夏微微摇头,温和道:“阿暖不用担心,不妨事。”
冬暖故的眉心却是紧蹙着没有舒开,她虽不识医理,然黑狐是何物,黑狐血又是何等的宝贝,她的记忆里还是有听说过的,那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这样极难得到的宝贝送到他面前来。
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这是因为什么。
“平安。”冬暖故忽然将司季夏的手抓得紧紧的,紧盯着司季夏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说好了的,以后的每一个岁除,我们一起过。”
所以,你要好好的。
司季夏心尖微颤,柔柔一笑:“我记得的。”
他不会死,绝不会,他会活下去,陪着她活下去。
“扑棱——扑棱——”就在这时,厨房外的小院中响起了羽翅扇动而发出的声响,打破了这个晨间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