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司郁疆轻轻一笑,“这个天下,怕是再没有人比阿季更了解我。”
便是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不能了解他自己。
“殿下。”司季夏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事,递给司郁疆,“这件东西,是右相大人托我交给殿下的。”
司郁疆垂眸,借着风灯里的火光,瞧清了司季夏手中的东西。
那是帝王所拥之外的另半边龙墨玉令。
见到这半块龙墨玉令,司郁疆面上不见诧异震惊,似乎早就知道它在何人手中一般,抬手将其接过,淡笑道:“也不怪太子将最锋利的剑刃指向楼远而不是我。”
司季夏不语,算是默认司郁疆的话,只听司郁疆继续道:“倒也如楼远自己所说,他只是要一人偿命而已,我倒不知我是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了。”
这后半句,司郁疆无奈地笑了笑,像是在问自己,并不需要任何人来回答他的问题。
司季夏依旧沉默着,似乎此时他的存在只是为司郁疆打灯,为他照亮脚下的路而已。
他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着,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是走到了右相府的大门处。
司郁疆停下了脚步,又是淡淡一笑,对司季夏道:“似乎没有路了。”
“不尽然。”司季夏看着由影卫守着的紧闭的右相府大门,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这扇门打开之后,殿下的路还在。”
“那阿季可愿意与我一齐跨过这道门槛,走上门外的那条路?”司郁疆不笑了,神色很严肃,语气很认真。
司季夏不看司郁疆,只是看向那紧闭的大门,用同样认真的态度来回答司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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