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相对无言的短暂小酌一样,就算他根本无心与她小坐,就算他根本不知她对他有心。
可是这些,她都不介意。
子夜将握剑的手拢紧得微微颤抖着,彰显了她心中的紧张与期待。
她在等待司季夏的答案,也在注视着司季夏面上的神情。
然,她在司季夏面上所见到的,始终都只是冷淡、冰寒以及疏离,与面对冬暖故时的他全然不一样,他会对冬暖故笑,会对她流露出最温柔的眼神,甚至……会主动亲吻她。
他在面对所有人时都能化作一把冰寒的利刃,却只有在面对冬暖故时化作柔和的春风,他可视天下苍生于无物,却把她视为他的性命。
她以为冰冷无情的诡是不会对任何人动情的……
正待司季夏微微嚅唇要回答子夜的邀请时,冬暖故先出声了,“承蒙阁主对外子的厚爱,不过我已在此叨扰了阁主诸多时日,外子又怎好再去叨扰阁主,阁主不必为外子麻烦,我们稍后便离开。”
冬暖故替司季夏拒绝了子夜,子夜蓦地一怔,只因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外人面前,夫妻之间,丈夫还未说话,岂有妻子先说话的道理?
可冬暖故眼里,似乎偏偏就不在意这些所谓的道理,收回放在子夜面上的目光,转为看向身旁的司季夏,浅笑着问:“是么,相公?”
司季夏面上不见丝毫诧异怔愣之色,只顺着冬暖故的话微微点头,应道:“嗯”。
似乎只要是冬暖故说的,他都不会觉得不妥,更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应当,自也不会让他觉得有什么值得他差异不解的,即便他倒是打算没有要拒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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