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阿暖跟着我挨饿的。”
“……”冬暖故依旧瞪着司季夏,“不挨饿,那穿的的呢?”
“我也不会让阿暖挨冻的。”司季夏柔笑着,回答得认真。
“……这夏日马上就要来了,怎么可能还挨冻?”冬暖故忽然觉得和这个傻木头交流有困难有障碍,想骂他,然她才微微张嘴,司季夏便低下头凑到了她面前来,轻轻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想要说的话堵住了。
接着便是见着冬暖故忽地绯红了双颊,司季夏不由笑得双颊现出了两只深深的梨涡,依旧温柔道:“阿暖放心,我不会让阿暖吃苦的。”
他是男人是丈夫,他会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义务及责任的。
冬暖故却是在司季夏鞋面上踩了一脚,哼了一声,大步往前去了。
子夜远远看着司季夏又一次垂首主动亲吻了冬暖故,风吹落了她手里的那两封书信,吹飞到茅亭旁的小池里,瞬间湿透。
不管这两封信是否到了信封上所写之人的手里,都已经不重要了。
竹楼顶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影,在子夜定定看着愈走愈远的司季夏时,竹楼顶上的人影则是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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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蜀国已进入农忙的谷雨时节,北霜国的风还是寒凉料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