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阿暖……”一直压制在心底的思念一旦找到了一个可以流溢的豁口,就会像潮水一般涌流不止。
与其说是他来接她,不如说是她来拯救他更为准确。
她在等他,他又何尝不在等她。
她疼他怜他惜他,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为她而活,她更像是为了他才在这个世界重生。
思念如潮的,又岂止是他一人而已。
在冬暖故面前的司季夏,只是那个会羞会不安会紧张会笑的平安,而不是世人所见的诡公子。
在司季夏面前的冬暖故,只是个什么也不会且还有些粗心大意的小娘子,而从不是那个会与蛇为伍的毒女。
她喜欢这样的他,他钟情这样的她。
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再往山下走的路,司季夏终是将冬暖故背到了背上,没有理由。
冬暖故也没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只乖乖地伏到司季夏背上,即便她很是心疼司季夏会累,可她知这个时候她拗不过司季夏,便只能顺着他了。
司季夏的背不宽也不厚实,伏在上边并不舒服,可是很温暖,很安然,冬暖故很喜欢,很喜欢。
冬暖故看着愈来愈近的白气缭绕中的罗城,将脸枕在司季夏的肩上,忽而问道:“平安,你经常来这罗城?”
“称不上经常,只是每年至少会来一次。”司季夏如实答道,“因为和夜阁买我阿娘的消息。”
冬暖故微微点了点头,不再问什么,因为司季夏用的是一个“买”字,足以证明了他和夜阁之间的关系。
其实冬暖故想问的是,他和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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