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故也不扰他,整个佛安堂静悄悄的。
末了,段理才将手中的墨玉佩递还给司季夏,抱歉道:“惭愧,睹物思人,方才多有失神,见笑了。”
“无妨。”司季夏不觉有他,伸手接过墨玉佩。
可就在司季夏的指尖已经碰上那墨玉佩时,段理忽然收回了手,“等一等。”
段理将墨玉佩重新移到了自己眼前,然这一次看着的却不是玉佩上刻着“东陵段氏”四个字的那一面,而是有着刻工拙劣的燕子的那一面。
燕子燕子……
段理紧蹙着眉盯着玉佩上的那只燕子,一瞬之间只觉有许多他从未放到心上的残断记忆涌上心头,令他闭起了眼,抬起另一只手按上隐隐发胀的颞颥。
阿理,你说,冬天会有燕子吗?
大姊是在笑阿理没和大姊好好学书吗?阿理虽然没有大姊聪慧,但阿理还是知道冬天是没有燕子的。
是吗?阿姊倒觉得冬天或许也会有燕子呢。
燕子冬天里不会冻死吗?
这个啊,或许有哪只燕子就算知道自己冬天会被冻死也不愿意南飞呢?
嗯……大姊说得好像也对,那这只燕子肯定是一只傻燕子。
傻燕子?阿理,你这么说他,他会笑的。
它?大姊说的它是谁?是傻燕子吗?大姊见过冬天就算被冻死也不南飞的傻燕子吗?
嗯,见过。
在哪里在哪里!?大姊也带阿理去看看好不好?
他明儿会来。
明儿?明儿不是大姊要嫁给羿王爷的日子吗?傻燕子会来?是来给大姊道贺
第15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