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手里拿着他的机甲手臂,他纵使伸出了手,也无法帮她拿上一件行囊。
司季夏的眼神黯了黯,待得冬暖故上了马车入了车厢后,他朝白拂再次微微垂首,这才也登了马车。
白拂将车帘放下,往前边的那辆马车走去了。
入了车厢后的冬暖故紧忙地将怀里及肩上的行囊一股脑儿地放到了马车内置放着的一张窄小矮榻上,放下了之后只见她迅速转过身来看着正弓腰进到车厢里来还未来得及坐下的司季夏,忽然伸出双手紧紧环向他的脖子,司季夏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在她面前跪坐下身,以让她能离得他更近些,也让她不用难受地半坐起身便能搂着他的脖子。
冬暖故不说话,就这么紧紧地搂着司季夏而已,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吸着他身上才独有的淡淡桂花香,却又不待司季夏说话,她又紧忙松开了双手,先是将他手上的机甲拿开放到那矮榻上,再将他的斗篷解开扔到一旁,最后从衣襟里取出一张锦帕擦拭着他嘴角的血,可无论她怎么擦,似乎都擦不净那抹腥红得让她心慌的血。
“为何擦不净?为何擦不净……?”冬暖故的手愈来愈抖,眸光也愈来愈晃颤,眉心愈拧愈紧,面色愈来愈晃乱,便是连这喃喃自语的声音都颤抖着,“平安,平安……”
“阿暖。”司季夏被这般慌乱的冬暖故搅得心也都慌了乱了,忽地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停了手上那帮他拭血的动作,柔声安慰着她道,“我没事的,没事的,阿暖别慌,别慌。”
然冬暖故却像听不到司季夏的声音似的,只定定看着那仍不断从他嘴角蜿蜒而出的血,倏然抬起手,吻上了司季夏的唇角,以唇舌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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