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吧去吧,爷不能再说话了,脸疼得不行。”
“泌香有止痛功效,爷,可要我把泌香点上?”秋桐忽然又变得正经起来。
“别点了,疼就疼着吧,疼着,证明我还活着。”楼远说着,起身坐到摇椅上,闭上眼让身体随着摇椅轻轻摇晃着。
秋桐静静看了他片刻,走到床榻边拿过一床薄薄的衾被,盖到了楼远身上,这才离开。
待得秋桐离开,楼远才将手覆到脸上,用力往下按着,好似如此能让他减轻一点疼痛一般。
白拂这厢,春荞很快便追上了他,寸步不离地走在他身侧,关切问道:“白拂公子,月门很快就到,公子可要用上纱帽?”
白拂不语,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后忽然朝春荞伸出手,沉默不语地将她手中的纱帽拿了过来,扣到了头上。
春荞则是稍稍顿足,与白拂拉开一步的距离后,恭恭敬敬地跟在他身后,不再是跟在他身旁。
纱帘之下,白拂眸中有一层涟漪荡过。
月门外,一身藏青色布衣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的男子瞧着垂在月门前的密密藤蔓被人从里撩开,立刻站直身,正要朝从月门后边走出来的人行礼时,忽见得一顶白纱帽,不由诧异,“白拂公子?”
“大人于何处传见我?”白拂仿佛没有注意到小东的神色般,跨出月门后淡淡问道。
“回白拂公子,在与客前厅。”小东是跟在李悔身边伺候的人,虽只是一名下属,却有着大多人所没有的定力,是以他面上的诧异不过一瞬之间,很快便是朝白拂微微躬身,恭敬答话道。
“与客前厅?”白拂微微拧眉,因为他身
第20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