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右腿就这么垂在司季夏身侧,随着他的每一个脚步而微微晃动。
怕自己的重量会压坏司季夏似的,司季夏每往下走一步,李悔便用手轻轻扶一扶墙。
这个画面很奇怪,却又很平静,让人瞧着竟是不忍打扰。
冬暖故便是如此。
她本是要去看看她的平安是否还有恙,可她还是选择将脚步收了回来,她选择让司季夏没有发现她。
只因她还不想去破坏他们之间这份本该不会有的难得的平静安宁。
司季夏将李悔背下最后一级竹梯后,蹲下身将他放坐在最后一级楼梯上,一边解释道:“大人稍坐,在下替大人将木轮椅拿下来。”
“不,不必麻烦了,李某,李某在这儿坐着就好,阿季小兄弟还是替李某把小东叫醒吧,让他替李某把轮椅扛下来。”李悔很急切,依旧很是紧张。
从方才司季夏醒来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心里紧绷的那一条弦就没松缓过,他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中。
倒不是李悔不想让小东休息,而是他替司季夏的左手担心。
这个孩子……才有一只手而已啊……怎能搬得动那张又厚又沉的木木轮椅?就算搬得动,也会十分困难。
他没有资格让这个孩子来为他做任何事情。
司季夏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走上了楼梯,背对着李悔淡淡道:“大人放心,在下虽只有一只手,但一张椅子,在下还是搬得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