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浅柔的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柔美好的事情一般,让极寒的冬夜也能开出最柔美的花,“或许吧,然若是自己情愿,所有的便都是好的。”
白拂定定看着司季夏,看着他的眼睛,似要透过他的瞳眸看到他的内心,“所以公子才一定要见到九皇子。”
不是因为他想要挑战皇权,不过是因为他视若生命的那个人被污秽之人惦想着,他不可忍,也不能忍。
“阁下看得出在下有些急不可耐,不知阁下今夜愿为在下抚一曲,是否是给在下带来了好消息?”提及“九皇子”三个字,司季夏眸中唯见森寒。
“正是。”白拂微微颔首。
“何时?”司季夏冷声问。
“明夜。”
“那明夜便有劳阁下了。”司季夏面色森寒,口吻却是客气。
“不敢当,这是白某应当做的。”白拂垂了眼睑,“夜已深,公子身有不适,还是早些回屋歇着为好。”
“告辞。”司季夏倒真是一句客气话都不再有,只朝白拂微微垂首后,转身便走。
司季夏离开的脚步很快,与到这湖心亭来时的缓慢速度形成天壤之别。
看得出,他有些急着离开,抑或说他急着快些回到屋里去,回到他在乎的人的身边去。
情太深,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白拂笑着微微摇了摇头,这种问题,与他何干。
司季夏回了屋,将身上的斗篷取了下来,重新挂回到床头的架子上。
冬暖故还在睡,没有醒过的迹象,她只是翻了个身,面朝里睡着。
司季夏没有拖鞋上床,只
第23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