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似叹息般道:“说你十恶不赦,你还算不上,说你没有罪,这也更算不上,你这样无用的人,该是怎么处理才好?”
“你一直将我视为一条狗,如今被狗俯视的感觉怎么样?好玩儿么?”
“你……”莫子健嚅着唇,可他才吐出一个字,便见他双目陡然睁放至最大,惊恐万状,再没了下一个字。
因为薛妙手手中的那把匕首,已然正正扎进了他的咽喉,匕刃完全没入他的脖子中,就像将他活生生地钉在了地面上。
薛妙手似在自言自语地说着话,“好歹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就不慢慢折磨你了,你也没有让我折磨的价值,就这么让你去吧。”
匕首入喉,如钉子一般,将莫子健钉在了地上。
只见他双目睁凸,如他方才杀死的那三名宫人一般,死不瞑目。
他或许永远也没有想过他的命其实也如蝼蚁一样,某些人让他生他就生,让他死他就必须得死,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与他有任何一句解释。
因为他的命,从来就不属于他自己。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他如今知道了,却也没用了。
一个死了的人,连自己得没有用了,知道再多的事情,又有何用?
云绿水一直在笑着,温温柔柔地浅浅笑着,仿佛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仿佛她的眼前什么都没有在发生一样。
白拂不是第一次见到云绿水,但他此时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可怕。
就算不是亲生骨肉,然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却能像掐断一株没有血肉的竹子一般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个孩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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