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妃真是处处都在为朕着想,贵妃可真是上天赐给朕的佳人儿,真是让朕爱不释手。”莫琨说这话时,眸中欲火已烈烈,竟是抬手就撕扯掉了云绿水身上的薄衫,将她横抱起就往床榻方向走。
薛妙手看了一眼被莫琨撕裂了扔在地上的云绿水的衣裳,转身走出了后殿,不忘将殿门阖上。
然薛妙手没有走,就定定地站在后殿门外,看着苍穹,看着看着,忽然笑得,笑得无声,却笑得有些癫狂。
有些事,一旦决定了,什么都可以出卖,什么都已经不重要。
只有已经疯狂了的人才会如此。
云绿水疯了。
他自己也疯了。
他们,早就疯了。
入夜。
莫琨走了,云绿水又吐了,可是她却已经吐不出东西,吐出的只有酸水而已,吐着吐着,就是连酸水也吐不出了。
她赤裸地站在床榻边,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搓擦着自己的身子,就好像她的身子已经好几个没有洗过了似的。
她觉得自己脏,很脏,而且很恶心。
薛妙手就站在一旁看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淡淡道:“别搓了,热水已经在提过来了。”
云绿水却是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像个疯子一样。
笑着笑着,她哭了。
哭得也尤为大声。
薛妙手还是面无表情,只不过轻轻叹了一口气。
“哭什么,反正你已经快要死了,死了,你就干净了。”
“那你记得我死了以后记得把我洗干净再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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