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反是扬得更高了些,“瞧瞧我的手背,不是才被娘子大人打了一巴掌?”
“相公大人真乃冤枉了我,我何时打了相公大人的手了,相公大人这是想要休了我才胡乱编的谎话。”冬暖故眸中笑意更浓,语气却是更委屈,忽然间,只见她抬手一把揪住了司季夏的耳朵,竟是一改委屈的口吻为叱问,“赶紧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在外边寻着什么漂亮姑娘了所以想要抛弃糟糠之妻了?嗯!?”
“娘子大人饶命。”冬暖故在玩,性子正经的司季夏便陪着她玩,只见他这会儿紧拧起了眉心,一副耳朵被揪得极疼的模样,竟是求饶道,“这变脸得就好似六月雨天般的女子,身边有一个就已足够了,哪里还敢多要,多要了,就是自讨苦吃了,娘子大人你说是不是?”
“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母老虎?”冬暖故挑挑眉。
“不敢不敢,娘子大人比春风还温柔。”司季夏连忙道。
“我不信。”冬暖故忍着笑,轻哼了一声。
“娘子大人就信我一次又何妨?”司季夏笑得嘴角更弯了。
冬暖故没有接话了,司季夏亦没有再说话。
忽然间,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出了声。
冬暖故又轻轻拧了拧司季夏耳朵,笑着问道:“傻木头,跟谁学的嘴皮子?”
“跟阿暖学的。”司季夏笑得露出了一拍整齐白净的牙齿。
“平安。”冬暖故笑着将司季夏的脖子搂得紧了紧。
“嗯,我在。”
“平安平安!”冬暖故将司季夏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
“嗯,我在,我在的。”司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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