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原来一样,在蹲下来做事的时候习惯性地将那只空荡荡的右边袖子打上一个结以免袖口扫到地上。
他除了瘦了很多之外,他还是和原来一样,眼睛还是墨黑到深沉的,唇瓣还是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上还是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他还是和原来一样,会习惯性的紧张,一紧张就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明明什么都和原来一样,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变。
可他却不再是她的平安了。
他不是她的平安了,不是了……
她不能吻他,不能抱他,不能轻抚他的脸颊,不能拉着他的手轻抚她的肚子,她甚至不能把心里话告诉他了……
泪又流进了嘴里,苦涩到了极点。
冬暖故没有抬手擦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因为不管她怎么擦,都止不了自己的眼泪。
窗外的阳光很好,可是却照不进窗户里来,屋子里只有深秋的寒意。
冬暖故站在窗外一瞬不瞬地看着院子里的司季夏,一边抬手抚着她的小腹,声音低得近乎哽咽道:“好孩子们,你们的爹爹不记得你们和娘了,娘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正蹲在厨房门外洗碗的司季夏总觉得有人从屋子里瞧他,可当他转头看向那敞开的堂屋大门和两边屋子的窗户时,却又不见有人影,他觉得应该是他的错觉,屋里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可不会这么偷偷瞧他。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残废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别人看的。
此时的冬暖故已躲到了窗户旁,闭着眼,泪流成河。
司季夏洗好了锅碗将其拿进了厨房里去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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