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竟是用力一推便将那老旧的且还从里上了闩的木门给推开了,甚至还将门闩从门框上震脱了下来。
只见他急急走到床榻边,很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再一次唤冬暖故道:“姑娘,姑娘?你可听到我说话?”
司季夏仍旧得不到冬暖故的任何回答。
他急了,急得也顾不了礼仪道德了,伸出手扶上了冬暖故的肩,司季夏本是想晃晃冬暖故将她晃醒的,可当他的掌心触到的是滚烫的温度时,他的手拿不开了,反是将手移到了冬暖故额头上,触手的温度更是灼烫,烫得他的心忽地拧了起来。
其实倒不是冬暖故的体温有多烫,而是司季夏的手太冷太凉,加之他现下心绪有些不宁,以致他觉得手心触碰到的温度很是热烫。
“怎的这么烫……姑娘?”司季夏喃喃道了一句,而后霍地站起身去拿过了方才放在窗台上的油灯放到了床头摆放着的一张木凳上,接着昏昏黄黄的火光,他才瞧清冬暖故的脸。
只见她的双颊极为绯红,本是一双犹如装着漫天星斗的莹亮眼眸此刻紧紧闭着,秀眉紧蹙,额上满是细细的汗珠,身子微微蜷缩着,双手抱着她自己的肚子,乌黑的头发散开了,一支雕刻成茶梅样式的木发簪掉在枕头上,她的大半张脸埋在了枕头里,这一刻的她,娇小可怜得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鸟,让司季夏瞧着只觉心里不安极了。
司季夏再次伸出手去探探冬暖故的额头,的确很烫,感染风寒了?
白日里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的突然就感染风寒不省人事了?
司季夏无暇多想,在这山上,且还是即将入夜的时候,带她下山找大夫是
第27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