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貌姣好的大家庶子,凭着我的家世和其他条件,找到心甘情愿为我雌伏之人并不难。我又何苦为了这个去找什么烟花之地的清倌!”
“那你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又为什么说什么怕我疼之类的话?”兰珉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让他拒绝去这么想。裴清泓这样解释,还是他胸口的起伏小了些,看着裴清泓的脸也没那么不顺眼了,但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毕竟裴清泓去找乐子这个是事实,如果没有给他合理解释的话……青年带着怒意的眼神又染上一层阴霾。
都逼到这份上了,裴清泓不说也得说了:“我去那个地方是去学习的,你说的那个花霁算是老师,但他连我的衣服都没碰到过,真的没做什么。”
兰珉对这个理由不是很满意:“那个地方有什么好学的,那些人弹得曲子也是靡靡之音。那小倌有什么地方能担任当你的老师?而且还让你非得去那种地方寻他?”他的曲子比那些小倌弹得好多了。
“我在他的手里买了几本书,在那种地方才有的画册。要不是你说会害怕,我哪里用得着去那种地方取经。”裴清泓还是说了,只是这个时候他倒侧过脸去,乌发间露出半截红透的耳朵,声音也一下压得很低。
听到兰珉沉默,他又转过脸来扬了声音:“那册子是我一边听他讲一边做了笔记的,刨去听曲的时间,都是拿来做批注了,要是你不信,尽管去书房寻那册子便是,那么短的时间我能做些什么?”
想到什么,裴清泓又道:“要我真的和那清倌有什么,身上总会有痕迹的吧!我下来的比你早,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正好,我站到池沿上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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