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去上学了,平常侍候王爷笔墨的缄言反而被留在了家里。看着吉光高高兴兴跟着王爷出门,缄言忍不住就冲着她抛过去一个白眼儿,吉光则淘气地冲他一吐舌。
吉光从没上过学,书院在她的想像里,应是个极为神圣之地,因此一路上她都显得很是兴奋。若不是周湛一直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不搭理她,她就要拉着他,向他打听那学院的事了。
马车穿街过巷,隔着那平湖的湖面,远远已经能够看到杏林书院的那片琉璃瓦屋顶时,周湛忽然道:“今天有你爹的课。”
吉光一怔。自那天她父亲来过后,这还是周湛第一次跟她提及徐世衡。之前好几次她有心提及这话题,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岔了过去。于是她赶紧坐直身体,将那句闷在心里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她向着周湛诚恳道歉道,“如果他再来找您,请您让我来对付他。”若不是她突然犯病,她定然是要冲进偏厅去,把这话当着徐世衡和周湛的面说开的。“您已经好心庇护于我了,我不想再给您添多余的麻烦。”
“找你?”周湛抬眸看看她,懒洋洋地道:“你觉得他是来找你的?”
吉光眨眼。
“他找过来,不过是因为他觉得我是想要用你来对付他,这种事,不找我说,找你说有什么用?至于说你认不认他这个爹,这不是这件事的重点。”周湛冷然道。
吉光不由就垂下头去。
看着她低垂下去的头,周湛道:“又难过了?”
吉光摇头,“不是难过,就是……”
她一时找不着那能描述她此刻复杂心绪的词语,便只得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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