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贱业的;还有人弹劾周湛在国丧期间耽于玩乐,拿自家小厮跟人打赌取乐的;更有人弹劾周湛秽乱宫闱,竟以外男冒充女子带入后宫的——指的都是吉光。
“查清这背后的推手是谁没?”周湛摸着下巴道。之前他的下巴上一直都是清洁溜溜的,可自打太后过世后,那胡茬竟如雨后春笋般突然冒了出来,叫他很是不能适应。
涂十五还尚未作答,一旁的圈椅里,威远侯钟离疏就高翘着两只光脚丫道:“不用查我都能告诉你答案。”又道,“你等着吧,等弹劾下你,下一个就该是我了。”
至于目的……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知道,这怕是因为那西番航线日渐稳固,有人看着这一条财源眼红了。
而朝中眼红周湛手中那些层出不穷财源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钟离疏也学着周湛的模样,摸着下巴道:“我怎么觉得,我是被你给带累了?”
周湛立马横他一眼,“我还觉得我是被你给带累了呢。”
不管钟离疏如何一心只想做他的海上将军,他与太子那割不断的亲缘关系,注定了他在别人眼里是个天然□□。至于从钟离疏身上挖到第一桶金的周湛,在别人眼里,怕即便不是□□,也是个亲□□的。
更何况,他还多次装傻充楞地躲开了别人的有心招徕。
“你打算怎么办?要回京吗?”钟离疏问。
周湛摇头。太后入先帝陵寝合葬的吉日选在二月里,周湛身上没有职司,且他也想最后为太后尽一点心,这才主动留下替太后守灵的。“我这时候回去,倒平白给人添了口舌。”他道。
“可……”涂十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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