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被铁锹磨红的印记。
她才刚要开口说话,不想那许妈妈忽地又扑了过来,一把将她的手从周湛的手上打开。
这突兀的举动,顿时就惊得周湛和翩羽同时扭头瞪向许妈妈。
许妈妈一阵窘迫,却是先发制人,猛地一转翩羽的肩,一边将她往屋里推一边喝道:“姑娘怎么就这么披头散发的出来了?还有没有个规矩?且这雪才刚停,天儿正冷着呢,你就这样出来,万一冻着,又该犯老毛病了!”
又回头对着周湛皱眉道:“王爷也是,玩了这半天雪也该够了。瞧您身上都湿了,快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吧。雪下得这般大,怕是下山的路都要被封住了,你们两个不管是哪个病了,想要下山买个药都难!”
说话间,三姑也从她的屋子里出来了。三姑如今兼着翩羽的教养嬷嬷的职责,看到翩羽这模样顿时也是一阵拧眉。再看看周湛湿掉的鞋袜,那眉间的纹路不禁更深。她走过来,冲着许妈妈做了个赞许的手势,示意她把翩羽押回屋去,她则对着周湛行了一礼,恭敬却不容置疑地亲自将他“请”回了前院。
翩羽被许妈妈押回屋时,阿江已经被吵醒了,正盘腿坐在榻上,捧着脑袋一阵呻-吟,一边还口齿不清地喃喃咒骂着凤凰和老刘。
许妈妈也顾不上管她,直接就把翩羽推回了她的卧房,又将她往那梳妆台前的圆凳上一压,压着个声音怒道:“姑娘也真是,都多大的人了,怎么竟一点儿分寸也不知道!”
许妈妈的怒气,直叫翩羽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以为她是怕她冻着,便陪着笑道:“我身上裹着大氅呢。”又解了大氅讨好地给许妈妈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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