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在桌边的椅子里,一边去翻老刘的那些药瓶药罐,一边不住嘴地抱怨道:“看看看看,你逞什么能?!都叫你动上手了,赵侍卫长他们该做些什么?竟养着他们吃白饭不成?爷平时还知道说,什么人就该做什么活,怎么这会儿竟糊涂了?爷是那打人的人吗?就算爷生气,也该叫人来动手才是,偏这么不顾忌自己,竟还自己下了场子,吃了亏也活该!”
她一边不住嘴地教训着周湛,手头倒是极轻极柔地往他的伤处上着药,且还怕那药水刺激了他的伤口,一边还要忙着往那伤口吹气。
那吹在伤口上的气息,竟如春风般慢慢浸润着那伤处,再由那伤处一点点地侵入着他的骨髓。那原本以为已深入骨髓的冰寒,竟就这么一点点地融化开来,使得那柔软的心绪,随着那渐渐温热的血液,一点一点地向周身漫延开去。
她那里不住嘴地说着,周湛这里只是默默凝视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她以纱布乱七八糟地把他的手裹成一粒粽子,他这才站起身,却是不管不顾地忽地就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个头,正好及着他的下巴,令他能毫不费力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他闭上眼,微微低头,静静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
“怎么了?”遭遇突然袭击的翩羽仍是对情况一无所知,便想要抬头去看他。
“手疼。”周湛哑声低语着,那被裹成一颗难看大粽子的手覆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牢牢按在怀里,喃喃抱怨着:“疼死了。”
侍候周湛这么久,翩羽也知道,这位爷就是个怕苦怕累怕痛的娇气主儿,见他向她撒娇,她忍不住一阵微笑,也伸手去环住周湛的腰,嘴里却骂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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