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羽挨了打,原还在那里撇嘴不满着,听了这话,顿时两眼一亮,“那咱们是改走陆路了?!”——太好了!
周湛睨她一眼,“没飞燕船还有福船呢。福船虽没有飞燕船速度快,胜在稳当。”又道,“之前我托七哥给我造了艘飞燕船,听说已经拉回长宁了。咱们先去长宁,接了飞燕船后再去广州。”
翩羽的小脸顿时一苦。
“怎么了?”周湛问。
“没。”
翩羽抬起脸,那假兮兮的笑容,顿叫周湛一阵挑眉,却并没有追问下去。
这丫头,在他面前永远也藏不住话,就算现在不告诉他,迟早她都会告诉他的。
他微微一笑,那扇子便又拍上了翩羽的头顶,却惊讶地发现,开春以来,这孩子似又长高了一些。
*·*·*
这福船和窄长的飞燕船不同,船身很宽,因此进不来内河。
周湛的马车到了通海码头,且不管沉默等人怎么看着人将行李送上船去,他只管自顾自地跑去那栈桥边。
扶着那栏杆,望着眼前一望无垠的海面,闻着那带着海水特有气息的海风,他深吸一口气,忽地就想起新近传到大周的,西番的某首诗。
“世上最宽广的是海洋,比海洋宽广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广的,是人的胸怀。”
只是看着这片海,便叫人整个心胸都开阔了起来。
他微笑着回头,才刚要跟翩羽说话,这才发现,那孩子竟没有跟在他的身后。
回头看去,就只见她仍站在栈桥边,低头认真瞅着那木制甲板的缝隙,仿佛那里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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