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颗子儿一颗子儿地“凌迟”着她,直把她气得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阵乱撸,搞乱了棋局,他这才得意洋洋地鸣金收兵。
这般几回过去,翩羽才忽然意识到,她那小气的爷,是想要叫她只陪他一个人玩而已……
在西湖边玩了小半个月后,周湛接到京城来信,便打算回长宁了。
翩羽一阵犹豫,到底还是开口道:“我……能请半天假吗?”
“干嘛?”周湛问。
“呃,”翩羽不好意思地拨拨额前的长刘海,“那个,难得来杭州,听说这里的衣裳首饰都很有名,我想……想给我六姐和舅妈姨妈她们带点礼物……”
她还看中了一套梳子,是她自己想要的。只是,当时没好意思当着周湛的面去买。
“你又不懂得东西的好坏,万一上当受骗了怎么办?”周湛道,“明儿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翩羽一听便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只是,周湛的我行我素又岂是她能强得过的,第二天,她便不得不被周湛押着,一同去买礼物了。
于是乎,看中的那套梳子,她到底还是没好意思买。
人总是如此,特别是女人,一心想要的东西一旦没得到,便会全心全意地记挂着。以至于他们都收拾好了行装,她被王爷强行塞进马车里,翩羽心里仍在记挂着那套失之交臂的梳子。
直到马车出了杭州城,上了官道,周湛才挑着眉头道:“瞧你这闷闷不乐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怎么虐待你了。”
翩羽只得强打起精神,冲他咧嘴一笑,却是笑得周湛又是一挑那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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