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工资好高哦!”春元羡慕道,“我现在只认识一百个字,她说等我认识三千个字了,就可以让我去实习。”
“多高?”
“一个月一百斤米。”春元口中计算道,“这样我每个月可以剩五十斤米拿去换衣服、鞋子还有请老师帮忙做工具。”春元有点儿抱怨,“板胡发的锄头和镰刀不好用,我割了好几次手了。”
女人抬头望向宫殿,没说话,春元又絮絮叨叨说了怎么取水怎么浇灌,研究所里有很多奇怪的东西,罗非每次笑嘻嘻进研究所然后惨叫着跑出来却还坚持不懈每天报道,宫殿里有很多神奇的地方,晚上闯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等等等等。春元说够了,发现女人完全没听自己的,呐呐地跑开了。
下午的时光更枯燥了,女人从一间工人房里找到一副不知道谁丢下的纸牌,招呼几个平日玩得好的戏耍,输了的人负责去小溪取水。傍晚时分,楼下又惯例传来白粥的香味儿,能量诱人的气息当场让好几个人口水泛滥,更有人干脆扔了纸牌,“这种日子,不玩了!”
女人收起纸牌,回自己屋呆着,不料窗户边有响动,起身去看,却是春元在楼下用小石子丢上来,见女人探头,兴奋地向她招手。女人慢悠悠晃下楼,春元急匆匆拉她钻进自己屋,摊开厚厚一叠纸,“你看!”
“这是什么?”女子侧头看这个简陋的房间,一张巨大的床,另外三个小孩瞪着大眼睛好奇地在一边看她,最小的那个似乎中气不足,皮肤病态苍白。
春元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今天去交作业了,老师说我的算术做得很好,我就去接了算工资的账。你看,这个是白先生带到城里去的人,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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