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朋引伴,便有地痞来殴打不说,四年前四年前”
此言一出,秦恪失声道:“难不成,四年前,他不是和穆拾的儿子争行首,而是为了对付你”
“那行首看似风雅,谈吐不凡,实则见利忘义,眼皮子短浅得紧。那些年的浪荡,儿子也没脸提起,侥幸捡得一命后,儿子”秦恪面露赧色,吞吞吐吐了好半晌,才说,“儿子只得利用这张好皮相,谋得贵女爱慕,保全自身性命。”
说到这里,秦恪来不及发怒,秦放就连连解释:“儿子断无毁贵女名节的意思,顶多与她们说几句话”
秦恪既厌儿子手段下作,又怜他无依无靠,如惊弓之鸟,时时刻刻得为性命殚精竭,沉默半响,方道:“这与陆娘子有何关系”
见父亲态度松动,秦放喜不自胜,忙道:“儿子声名狼藉之后,众贵女既迷恋儿子的容貌,又厌恶儿子的坏名声,见到儿子的时候娇羞万分,人后却大肆贬低儿子,似乎这样就能与儿子撇清关系,证明她们的清白无辜毒医庶女:溺宠绝色王妃。唯有陆娘子,虽不喜儿子,却对儿子这位陌生人颇为同情,劝谏儿子要好好做人,要上进,方对得起耶娘生养之恩。”
听秦放的描述,秦琬觉得这位陆娘子不错,有心帮秦放一把,便道:“颍川陆氏才名遍,与亲王的关系也极近。
齐王博学多才,谋虑深远,能被他引以为友的人,自是不凡。
想到三弟齐王的风采,模糊记起陆继的样貌风仪,秦恪的神色也软化了下来。
他素来敬重人品、学识、风姿、样貌无一不佳之人,又对梁、齐二王的眼光深信不疑,先头的恼怒全然不见踪影,竟想着
第77章 善有善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