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饮屠苏酒,是他们这里年节的习俗。
纪恕曾说:千百家的屠苏酒,当属定国侯府的最是甘醇。
所有,每年回来,他定要讨上两壶回去。
“哈哈,好,今年老夫就多准备一些,让那老小子喝个够!”许是被老友记挂让临老爹开心了,连往年对屠苏酒的吝啬也去了大半。
“那小侄就替父亲多谢伯父了。”想来,父亲也会高兴的。
父亲一生戎马,刚正不阿,戍守边关,甚少与朝中其他官员接触。却唯有生性不羁的定国侯,被其引为挚友。他们两人,可以说是年少时马背上打出来的交情,一拳一脚,绝不含糊。
“欸…我与你父亲什么关系,还需要你道谢不成?”只要你对我家女儿以身相许就可以了,某老爹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一句。
“说起来,听镜儿说,她此次回燕都,路遇刺杀,还幸得有你相救。就算要说谢谢,也该是伯父对你说才是。”临老爹立马想起了自家女儿被刺杀的事来。
后面那小子手中拿的礼盒可不止一个,就送了他一包雪山参,另外的给谁?
“她是这般对您说的?”纪醒空听得一愣,没想到她只对定国侯提起了自己救她的事情,却对她救了自己并且帮助自己回京隐瞒生死的事情只字未提。
而且,自己也是最后才知道,以她那个车夫的功夫,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他一人对付那一群杀手都足以。
“难道还另有隐情?”还是说,你想知道她提没提起要对你以身相许的事儿?
临老爹俨然理解错了纪醒空的意思,以为他一心想要自家女儿以身相许。(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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