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神色下,定国侯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那语气,纯粹是在纵容自家不懂事的孩子。
“爹爹呀,女儿不过是想问一问嘛。”她还撒娇了起来。
偏偏,定国侯也吃这一套,马上闭嘴了。任由临晚镜胡闹,这才是一个纵容女儿的老爹应该做的。
于是,大家终于明白,在侯府里,地位最高的,不是定国侯,也不是老夫人,而是眼前这位小祖宗!
觞帝又与临晚镜东拉西扯了几句,最后,把目光放到了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闻人初静身上。
“这孩子是?”也不是不知道他是谁,觞帝有这么一问,纯粹是个形式。
“闻人初静,我儿子。”临晚镜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那一句“我儿子”可真谓是震慑世人。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临晚镜,又看向闻人初静。二人从五官上来说,是有些许相似的地方,但是,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能生出十来岁的儿子?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啊!
“镜儿丫头,张口就说谎,可不是好姑娘。”觞帝笑她,也不介意她的“欺君之罪”。
“臣女哪里有说谎,他的身份,说是臣女的儿子也不为过嘛。”临晚镜反驳,侄儿侄儿,可不就是儿?
“此话怎讲?”
“闻人初静,他的名字。实际上呢,他是臣女兄长的遗腹子,日前跟着闻人家的人一并来到燕都。臣女见到他的时候,正在天下第一楼被闻人家族的少爷们欺负。所以,顺手就捡了回来。”
临晚镜的解释,足够详细。
确实,闻人初静对于临晚镜来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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