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有这么说。”夙郁流景对太后,一向都是应对自如。不管对方如何抓狂,他都能淡然处之,往往到头来,都是把太后娘娘气得吐血,而他跟没事儿人似的。
如今太后娘娘要以“对她不敬”的罪名,处置他的心上人,他反正是不会同意的。如果是其他女人,可以任由她折腾都没什么。
“你没这么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太后娘娘气得都快头冒青烟了,看这儿子不咸不淡的表情,分明就是说她刻意刁难临晚镜。
那小丫头片子,到底做了什么这般深入人心?
“您说是,那就是吧。”反正,也差不多。夙郁流景在心里想。
“你!”太后完全没想到,小儿子现在说话的口气竟然与定国侯那个老狐狸如出一辙了,她敛起怒意,冷冷地道,“行了,今日不管怎么说,临家大小姐哀家是打定了!”
“太后娘娘这是想草菅人命吗?”临晚镜幽幽地开口。
她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反正,这板子她不会让人打到自己身上。而且,看觞帝的表情,也没有要打她板子的意思。
奈何太后这个老妖婆太恶心了,她忍不住想要掺和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