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其实,定国侯和咱母后不都一样,都是用心良苦,两个也都是在做着要拆散你们的事情。为何你不反感你未来岳父,却对母后这般待遇?”
觞帝的问题几乎一针见血,可不就是么?对未来岳父,放低身段也要讨好,对母后,那是连好脸色都没有一个。
“未来岳父那是考验,他能督促臣弟成为一个更合格的女婿,丈夫。母后那是拆散,是棒打鸳鸯,她想让臣弟随时化身为魔,与全天下作对。”夙郁流景说起这话,不紧不慢,却把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
第一,不管未来岳父怎么阻挠,我对镜儿都不离不弃,势必要做她的夫。
第二,如果母后继续阻挠,那我就是化身为魔,也要与她作对到底。
总归一句话,临家大小姐,他是要定了。
“朕会和母后说说,只是她未必会听。”
这么说,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夙郁流景不会再得寸进尺。唯一庆幸的就是,皇兄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然后,二人说了不少江湖朝廷的事情,快及三更,觞帝才依依不舍地回宫。
“王爷。”乘风伺候夙郁流景就寝,有些欲言又止。
“嗯?”夙郁流景抬头看他,认真等他的下文。
“皇上最近怎么老爱往王府跑?”他半是疑问半是自己嘀咕。他怎么觉着,皇上有点像最近天下第一楼搭台唱戏的那戏文里所唱?
“这话你问本王,不如直接去问皇兄。”他怎么知道,最近皇兄都爱三更半夜找他聊天。如果不是这样,他晚上还可以休息得更好一点。亦或者,把镜儿叫过来,两人腻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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