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吧。”临晚镜讨好地笑着。
“行,朕让人去查!”
觞帝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很快就吩咐了下去了。
而此时,在宫门口相遇的景王和临鼎天也到了。
两人都是不需要通传的人,加上临鼎天着急,越过福公公就往里面走。破浪推着景王,也一并越过福公公而进了羲和殿。只留下福公公一个人在殿外干瞪眼。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个个都这么着急?
临大小姐还破天荒地穿了世子的朝服。
只是,看她和陛下在里面相谈甚欢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吧?
景王和临鼎天进内殿的时候,就看见临晚镜和觞帝正在下棋。
准确地说,是临晚镜在悔棋。
“等等,陛下,臣女不下那里,下这里。”临晚镜从棋盘上抓起一枚黑棋,又换了另一个地方。
“你确定?”觞帝现在是眉头紧锁,眼底虽然没有不悦,也或多或少有些无奈。
临家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这臭棋品,让人恨不得想抽她。不是说好的落子无悔吗?为什么规矩只是单方面制定给他的,对她一点效果都没有?她悔棋悔得那么理直气壮,让他甚至一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
“嗯嗯,确定了。”临晚镜点了点头,谁让她本来就不会下围棋,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觞帝自己提议的下棋,这后果自然由他承担。
“你们俩怎么来了?”觞帝落了一子,才看向进了内殿的景王和临鼎天。
这二人今天来得够快的,是生怕他同意镜儿丫头去九幽城了吧?九幽城那边都快要结束了,还有什么好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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