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临鼎天这么说,夙郁流景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还赤裸着身子,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媳妇儿,更是一丝不挂。
夙郁流景动作奇快,先把临晚镜裹在被子里,再自己穿上衣袍。还是喜袍,皱巴巴的,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没讲究过的穿着了。
自己的穿上之后,他又替临晚镜穿。只是,那嫁衣太难穿了,方才脱的时候都很困难,现在穿起来更是摸不着头绪。
云破月在外面拦着觞帝,不胆怯,不心虚,就那样站在门口,没人敢动他。
“陛下,临伯父这样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不会无缘无故破坏女儿的婚礼。所以,您不要担心,他出来之后肯定会向您解释的。”云破月说话虽然温和,却一点也不软,可以说是寸步不让,一点也不给觞帝反驳的机会。
“让开!”觞帝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何况,他是帝王。什么时候被大臣这么打过脸?看来平日里是真的太纵容临鼎天了,不然怎么可能闹到这个地步?
云破月没有说话,却寸步不让地守在门口,只要有他在,外面的护卫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即便是景王府的暗卫,皇帝身边的龙卫,都得忌惮三分。
“朕想,穿云城还不想直接与夙郁王朝对上吧?”如果云破月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临鼎天,拿整个穿云城来与夙郁作对,那他倒也有了吞下穿云城的理由。
即便穿云城再易守难攻,有再多的尖兵利器,那又如何?夙郁的十万大军围城,就不信打不开一个穿云城的城门!
“事急从权,还望陛下体谅。穿云城与夙郁一向交好,想来陛下也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如果不与夙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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