觞帝大吼一声,然后自己扑在了夙郁流连的剑上。
“流景,不要——”嘴里含糊不清的话语,仍然是对幼弟的疼爱。剧烈的疼痛让从来养尊处优的觞帝忍不住要晕过去。这一剑,伤得太深,他是完全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夙郁流景举着匕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觞帝:“皇兄!”
怎么这么傻!一国之君,自杀于敌人的剑下吗?
“不!”太后此时也反应过来,挣脱押着她的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到觞帝面前,“觞儿!觞儿!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觞帝被她摇晃着吐出一口血来,夙郁流连退到一边,静观其变。他想杀的确实是觞帝,可现在他死了,自己却一点快感都没有。
觞帝可以为了景王,牺牲自己,又有什么好羡慕的呢?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不都死了吗?一个是抛下年幼的他,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另一个,是为了成全他,不给任何人威胁他的机会。就算杀光了全世界,那两个女人都回不来了。觞帝自己往剑上撞,是他没有想到的,可是,他心底里隐隐地觉得没意思了。这个仇,报成这个样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算是输了还是赢了。输了,是输给了谁,赢了,又是赢的谁?
“皇兄!”夙郁流景低吼了一声,根本没想过,觞帝会自己往剑上扑,他这是在求死!
“陛下?”临晚镜扯着自家师父出来,错愕地看着门口的一堆人。她错过了什么吗?
何止是错过了,简直是太错了!
回顾方才,临晚镜感觉到四个铜人都在朝自己靠过来,她只得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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