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然后裹得严严实实地回了卧房。
俞又暖淋了澡,躺在左问的腿上享受着左问给自己擦头发的待遇,他耐心而轻柔,让俞又暖又觉得这两日左问对自己轻微的排斥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次日清晨四点的时候,左问就起了床。普南山除了温泉,最吸引人的就是日出,来这里玩的游客这个点儿大多数都会起床开始登山,到山顶的时候正好能看到日出。
一刻钟之后,白宣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左问,你们好了没有?”
而房间内,俞又暖还正在和左问进行被子争夺战,眼睛一直处在关闭状态,嘴里不耐烦地重复念叨,“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凌晨四点挖人起来爬山,实在有些不人道。
左问无奈地低头亲了亲俞又暖的脸蛋,“那你睡吧,等我下山叫你起床用早饭。”
俞又暖听了这话,不到半分钟就又睡死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左右,这已经算是这几日里睡得最好的懒觉了,因为左家的早饭开得很早,所以俞又暖的生物钟已经被调整到了早起这个档。
俞又暖洗漱之后去到餐厅用早饭,刚走进去没多久,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又暖。”
俞又暖转过身去,看到的是一张陌生而激动的面孔。俞又暖没说话,失忆很容易让别人钻空子,所以她比较警惕。
林晋梁看着一脸平静而略带茫然的俞又暖,只觉得心都拧成了一团,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又暖。”
俞又暖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儒雅的男人,他眼睛里的东西太多,高兴、激动、心疼、忐忑,复杂得让俞又暖不知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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