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但似乎格外不好意思,拿了药之后跟做小偷似的,心虚得连确认都不确认就塞进了大衣口袋里,连找的钱都不要就匆匆出了门。
俞又暖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这才松了口气,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好意思什么。俞又暖从大衣口袋里翻出药来,“毓”字不认识,但是看形状跟网上查到的汉字好似差不多,她又重新将药放好,无意间的一个转头,却见左问就坐在自己旁边,吓得她蹦起来“咚”地一声撞到了车顶。
哪怕左问眼疾手快都没能护住俞又暖的头顶,“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俞又暖痛得泪汪汪地没说话。
“你就不能爱惜点儿你的脑子吗?左问的语气颇重。
“你怎么会在这儿?”俞又暖首先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她升起挡板,看到司机的位置上坐的已经不是老王,再仔细看了看内饰,才发现原来这不是她出门时坐的那辆车。
俞又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重新放下挡板,冷眼看向左问,“你是故意的。”
“的确。”左问淡淡地来了一句。
俞又暖正视前方开始生闷气。
“买什么了?”左问似乎对俞又暖的气闷毫无察觉。
俞又暖不说话。
左问伸手来翻她的大衣口袋,俞又暖恼怒地捂住口袋,“你干什么?”
可惜此时左问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将药盒夹了出来,“你一个早晨魂不守色就是为了出来买这个?”
左问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再次灼痛了俞又暖的心肺,“要你管!”
“又暖,别耍小孩子脾气。”左问的拇指摩挲了一下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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