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但是昨晚俞又暖也没为这事儿跟左问闹。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左问也表现得坦荡荡,再说了俞小姐也不是对自己没自信的人。
只是左问过去的同学未免素质太低,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就说左问以前暗恋白素的事儿,那什么马司令和他脖子上的粗链子还真相配。
下午不到三点,左问就到了俞宅,他昨晚睡觉时间不足两小时,加上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提前到家。
“慧姐,又暖呢?”左问记得俞又暖今日并没有出门的安排。
“小姐在偏厅。”慧姐道。
左问走到门边时,俞又暖正举着双手由裁缝量体,“这是做什么?”
“想做几身旗袍。”俞又暖答道。
左问聪明地没有再问下去,揉了揉眉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俞又暖折腾。等老裁缝带着学徒量好数据走后,俞又暖才走到左问的身后,抱住他的脖子道:“你觉不觉得女人穿旗袍挺有韵味儿的?”
左问略作沉思,“似乎有点儿显老。”
俞又暖抿嘴一笑,“我看你们那个女同学穿着挺好看的。”
“哦,是吗?没注意。”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