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最后肯原谅我,现在就可以生气。”
左问被俞又暖的强盗逻辑气笑,跟她说不清楚,只能下力去咬,疼得俞又暖抽着气儿地疼,但偏偏心里却舒坦极了。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俞又暖!”左问的动作和声音一样锋利。俞又暖觉得自己都快被人劈成两半了,左问身上是安装了电动马达吧,俞又暖迷糊了想着。这男人的动作少了怜惜之后,虽然稍嫌粗鲁,但又有说不出的带劲儿。
啃吧,咬吧,弄吧,发泄了愤怒了就好了吧。
两只疯了半晚上的野兽不得不爬起来换到对面的卧房去睡,而自开房事件爆发之后,俞又暖第一次睡了个囫囵觉。
浑身还在酸疼,骨头咯吱咯吱作响,俞又暖被左问抱到卫生间,又是强行淋冷水,好吧,其实只是用凉水洗了把脸。
人总算是清醒了。山里人就是野蛮,叫醒服务这么糟糕,俞又暖一边刷牙一边想,还真让贾思淼说对了,左问这种男人,只适合睡一晚上。可是他要价太高,你为了能睡他,就必须付出婚姻的代价。
“这是要去哪儿啊?”俞又暖用纸巾挡住嘴,打了个哈欠。
☆、chapter 61
车往郊外驶去,盘旋上山,是本城的豪华墓园所在,背山面海,春暖花开。慧姐将白菊花递给又暖,“小姐去看看俞先生吧。”
今日是俞又暖父亲俞易言的忌辰。
左问和慧姐将花放在墓前后,就回了车内,唯有俞又暖双手插在裤带里,风吹着她纤细窈窕的身躯,逗弄着她的头发。
看着照片上的人,丝毫印象也无,可是那是爸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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