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七打了个寒颤,推开压向自己的人道:“阿楚,你该去正堂迎接宾客了。”
“可本王更想细细品尝这朵绽放的花儿。”楚云暮双手撑着地,将沐七围在地毯与胸膛之间,灼灼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小七,脑海里必须塞满他,心里必须只容他一人。
沐七抬腿踢向楚云暮的腰间,却被他巧妙地勾住双腿,动弹不得。
“真是只毛躁的小狐狸,为夫要好好调教才行。”楚云暮饶有意味地撑着下巴说道。
调教你个头!
沐七怒火上头,没好气道:“我近日来了葵水,脾气烦躁得很,不想被毒死就折腾死我这朵毒王花吧!”
果不其然,楚云暮放过了她。
“罢了,本王应当为小七的第一次留下些美好的回忆。”他的花儿自当他来好生珍惜,他人没有染指的份!
沐七脸色沉闷……为她的第一次留下美好回忆……亏他说得出口!
咚咚!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元绛,本王是不是太宠惯你,让你忘了刑房的个中滋味?敢不分时宜地打扰本王的雅致!”楚云暮修罗一般冷魅的声音响起。
门外的人额头上冒出两排冷汗,开口道:“爷,镇南王带着千金贺礼迢迢赶来,只待见爷一面。”
“那老东西有何值得本王一见?”楚云暮不耐烦道。
沐七捏了捏楚云暮的掌心,示意他前去。
镇南王云战远乃开国老臣,手握十万兵权,镇守冀北多年,在朝廷中的威望依稀不减。
且云战远是丞相府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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