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刑,他已发乱面污,满面风尘。
街旁百姓,无论老少男女,皆淬骂不止,将手中脏污之物扔向囚车。
想当日在启州,一州之长,定也风光无限。
可惜一朝作孽,害了自身还罢了,其家人子女,亦断送了一生,实是可怜可哀。
榆儿想起兰沃村药草一事,不知熙昌作何打算。
若果然翻出来,不知又要带累多少无辜之人。
榆儿想了想,转而又问道:“乾凌府的主事是谁?”
“乾凌府主事是郑德生。”迟凛道。
“他这个主事当得如何?”榆儿道。
“此人科举出身,博书义、善周旋。”迟凛道。
“他在朝中,与何人交好?”榆儿道。
迟凛想了一回,道:“此人交游甚广,文官武将、京中地方皆有往来。”
又向榆儿问道:“榆儿姑娘可是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罢了。”榆儿道。
“那既无别事,迟凛这就去了。”迟凛道。
当即便与榆儿等作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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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回客栈吗?”栗原向榆儿问道。
“这事儿萧恒期一个字儿也不多说,还得去问问知道的人才行。”榆儿道。
“知道的人?你是说、那个老乞婆?”栗原道。
“其实,还有一个人,他应该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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