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袖是我一手栽培的,她的死活我怎会不顾?为了给她看病,我可是费尽心思,给她寻了大夫,还亲自送她去,在那儿照看了她这么些天,总也对得住她了吧。”
“是吗?那可真是难为妈妈了。”绫荷冷笑道,忽斜眼望见了一旁的宁葭,盯着宁葭上下打量了一回,又道:“这么快就找到新人了,妈妈你可真是好福气得很呢!”
“绫荷姐姐,”雨珠走上前道,“今日谭老爷约的是辰时三刻,只怕要迟了,您快去准备准备吧。”
“今日我不得便,不去了。”绫荷只扔下这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姑娘,这、还是去吧。”她身后的红衣丫鬟道,忙跟在她身后出门而去。
“妈妈,这、怎么办呢?”雨珠为难地望向妇人道。
“罢了,楚袖的事她总归不好过,让人去谭老爷府上说一声,就说、她身子不适,改日再去吧。”妇人道。
“是。”雨珠领了话自出门去了。
妇人侧头见宁葭尚立身桌旁,向她展颜笑道:“都是些家事,让姑娘见笑了。”
“岂敢。”宁葭轻声道。
妇人走至宁葭近前,伸手托起宁葭一手,摸索一回,笑道:“可有学过琴艺?”
“略知一二。”宁葭道。
妇人笑望着她点了点头,回身坐了下来,又向宁葭道:“坐吧,到了这儿,你就当是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多谢妈妈。”宁葭道,仍坐回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