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与她几乎寸步不离,从不让她靠近那道月门。
便是晚间,雨珠也是在她房间的矮塌上睡。
宁葭只要夜间有些动静,她就会起身来嘘寒问暖。
呆的时日越长,宁葭越觉得奇怪。
她几次欲趁夜间悄悄离开,奈何这雨珠就似从不用入睡一般,只要她一下床,立刻就会醒来,总不能如愿。
在此处,她并无事可做,雨珠道:“妈妈给的曲谱,姑娘可看了吗?”
便与她拿了曲谱来,宁葭便也弹了一回。
三支曲子倒颇有些难,不过,宁葭没几回便熟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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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宁葭正在屋内理琴,只听屋外传来一阵吵嚷之声。
“楚袖,你出来!”一个男声大声嚷道。
“陈公子,楚袖姑娘她真的不在。”是雨珠的声音道。
“怎么?连本公子的谱也敢摆?她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砸了你这喜乐苑!”陈公子又嚷道,声音中满是怒气。
宁葭听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正朝这边走来,连忙起身去合门,门方才合了一半,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一个金边锦衫公子怒瞪着双目向屋内四处张望。
“陈公子……”雨珠道。
陈公子张望一回,并未望见楚袖,扭头向雨珠吼道:“她人呢?”
“哟,陈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一个爽利的声音传来,却是妇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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