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宁葭在后唤道。
“还有事?”孔怀虚回身望向她道。
“谢谢你。”宁葭道。
孔怀虚默然望了她一回,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转瞬之间又被一层淡然覆去,道:“不谢。”
说罢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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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桃叶身体恢复了些。
天清气朗,暖阳普照,难得这几日年下不必去上工,便带了六顺、宁葭一同到郊外玩耍。
也邀了孔怀虚与陈忠同行。
几人在向阳的山间小路上一边走,一边聊些家常闲话。
来至山间一处,一畦冬麦长势颇为喜人。
六顺见了却哼道:“真想把它全拔了!”
“怎么了?”宁葭奇道。
“这是那个冯阿牛家租种的地,我恨死他了!”六顺愤愤地道。
“那个冯阿牛、他会判很重的罪吧?”宁葭道。
“当然得判很重很重的罪,这个人真是个大坏蛋!”六顺道。
“六顺,别瞎说。”桃叶道,向六顺摇了摇头。
“桃叶,你不恨他吗?”孔怀虚向桃叶问道。
“冯大叔他也是一时糊涂,说到底,是那个扈老爷的错,每年一到年底催租就能把人往死里逼,今年把他们家的牛也牵走了,他们家还有三个孩子呢。”桃叶叹道。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还能说出这么明白的话来。”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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