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满腹,何不去考取功名,也好侍奉君侧、为民请命?”宁葭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孔某虽不惜命,但也不想短命。”孔怀虚笑道。
宁葭便默然不语。
“就算苟且于此,也不知何日会祸从天降。”孔怀虚仰头望着长空中掠过的一行飞鸟道。
“祸事?”宁葭奇道。
“国安方得民安,新皇置浣月于血雨征伐之中,民何能安?”孔怀虚道,凝重的眉色沉思繁复。
“听闻新皇攻打御风是为旧时之怨,此后当不会如此了吧?”宁葭试探地道。
“他虽是你的伯父,你却对他一无所知啊。”孔怀虚叹道。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宁葭道。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孔怀虚重复着这句话,望着遥远的清空,缓缓道:“他对御风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
“一个、开始?”宁葭顿道。
孔怀虚回头望向宁葭,眼神中充满探究、疑惑,竟还夹杂着一丝期盼。
然而,他并未再说些什么,立起身来,道:“我尚有些笔墨未完,你自忙吧。”
说罢,穿过院中树影,走入屋内。
宁葭见他已走了,复又拿起手中针线,一针一针地缝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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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得十余日,桃叶家被烟火所毁的房屋终于修葺完毕,三人便重又搬回居住。
自此
第23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