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能勘破人心,也未免太高估了自己。何况,他真心假心又如何?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他去杀神龟?”
“我并不知道。”无情道,“我只是、希望幽绝能够看清自己的心,如此而已。”
“那么,你也不打算用神龟之心去救那个恶贼了?”榆儿道。
“榆儿,其实、你也并不了解你自己……”
“这是何意?”榆儿道。
“你自然不似小弥,轻易便受惑于美色、温情,所以,我送小弥回青罗峰时,让燕楚留下,给你们安排了一场生死玄机。”无情道。
“生死玄机?”榆儿惊道,“难道是、西凉城?”
无情点了点头。
“原来从这里开始,他就在骗我了吗?”榆儿道。
“这件事,若让幽绝知晓了,那这结局恐怕就不同了。”无情道。
“你是说、幽绝他并不知道你的安排?”无情道。
“琴音深切,又经野蜂镇你生死一念,他早已知晓自己的内心,我何须安排他?”无情道,“这都是因为你、对他的芥蒂太深,我才不得不如此。”
“他生生接了那一箭,却活了下来,那也是你了?”榆儿道。
“我当时恐怕已快到青罗峰了,不过有燕楚在,自然不会让他真的死在西凉城外。”无情道。
“很好,又是你!”榆儿道。
“是,都是我。”无情道,顿了一回,又接着道:“我虽是受人之托,但那时我以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榆儿道。
“朱厌之力、暴虐残戮,于幽绝而言,并非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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