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灼华面色涨红,怒斥道:“混账东西!你是向天借胆了?敢这么同本殿说话!”她原本的确以为宋元澈居心不轨,故意跟她去南安,不知私下搞什么鬼。
宋元澈一脸看穿了她的笑容,“殿下今日看起来心情不佳,继之这便退下了。”言罢,便缓缓上了宋家马车,往木兰离宫一旁的驿站而去。
燕灼华钉在原地,脑海中一时是上一世宋元澈端来毒酒时的模样,一时又是宋元澈方才可恶的笑脸——胸臆间鼓噪着说不出的烦闷与怒气,让她几乎想要尖叫、又或是往地上狠狠摔碎什么瓷器。
就在她越想越怒之时,忽然一道微微喑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来。
“你生气了。”说话的人正是十七。方才众人都已经下了马车,他力气大,留在后面帮着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是以倒走在最后了。
“谁说我生气了!”燕灼华本能地反驳了一句,掩饰自己的情绪,待听出是十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能看到了?”一面说一面转头看他。
十七却仍是闭着眼睛的,他垂着头,乌发压在他的额前,显得人有些闷,连声音也有些闷闷的,“看不到……”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殿下的呼吸声,很乱。”
丹珠儿见燕灼华与十七说话,便机灵地退开两步,假作欣赏风景。
燕灼华凝目看向十七,“你听我呼吸声很乱,就知道我生气了?”
十七慢慢点了下头,攥紧了手中长·枪,似乎很是紧张,“殿下,之前,生病。”他的汉话仍然说得很不熟练,每个词都像是从喉咙眼里挤出来,带着异样的生涩。
燕灼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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