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坐在她的下首的圆凳上,正在低声劝慰她。
看到我们从外面走进来,老太太连忙摆手让廖长宁过去,一边对我爷爷说,“我就这么一个乖孙,也是看着他,我才能过得下去。”
她的眼泪几乎止不住,哭的不能自抑。
廖长宁面色却没了片刻之前的冷硬,坐在她身边揽住老人的肩膀,脊背挺直,带着跟年龄不符的沉静持重。他微微点头向爷爷致意,低声道,“辛苦您跑一趟。”
爷爷轻叹一口气,“哪里话,都是应该的,”顿了顿,爷爷似乎是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了句,“你小小年纪,心思不要太重了,我之前给你开的药要按顿仔细吃,等晚上把人都送走,再让我给你看看脉,可能需要调整一下方子。”
老太太拿起帕子擦了眼角,忍不住握拳锤了一下覆在身上的被子,“我还没死呢,就有人惦记上这房子跟那点儿家产了,你看我能让他们谁得逞!”
廖长宁连忙宽慰她,“您还有我。”
出了厢房,我跟着廖长宁走在廊檐下,一路无言。
拐弯的时候,我听着有人声在交谈,廖长宁的脚步顿住,我也不敢动,静静站在他身后。
先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她是离了婚之后才断气的,协议书上白纸黑字签了字净身出户的。妹夫那么精明的生意人,怎么可能给她便宜占?就是长宁,也是十成十的遗传了他那个精明的爹,要不然他能会一刻不离开二婶?”
他顿了顿,有打火机的声音。
接着是刚才那个叫廖长宁出去的女人的声音,“给老太太哄的只认他一个,这房子往上面数两代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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