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廷连忙附和道:“对对,他都不准我骑他那匹御马,刚好这次可以蹭蹭你的脸面。”
话虽如此,但是下午最终也没能跑成马。
吃过午饭,我斟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请示廖长宁是否同意我去马场。
他正趴在床上,呼吸沉重,简净利落的鬓角几乎皆被汗湿,嗓子里发出空洞的哮鸣音。我吓坏了,跪坐在床边就去拉他的手,他的手心寒凉透骨,冷如冰坨,我连忙叫他,像小时候一样,“长宁哥哥,长宁哥哥?”
他意识还在,低声唤我,“翘翘?”
因为胸口憋闷难受,他松手放开我的手指,反手去揪住身下床被,把脸半埋在枕上,瘦削双肩微微抖动,断断续续的咳喘着。
我去摸他的口袋,一叠声问他,“你的药呢?”
他指了指床头旁立着的斗柜,声音支离破碎,“第二个抽屉。”
我奔过去拉开柜子的屉格,找到那个熟悉的扩张支气管的气雾剂小瓶子,扶着他的头部靠在我怀里吸进去药物,然后又在他双侧合谷、内关和膻中等几个穴位揉压按摩了一会。
廖长宁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是气色极差,线条修长的白皙颈间依然有冷汗涔涔,我伏在床边,他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飘忽如游丝,我听他说,“我好多了,谢谢。”
自从知道他身体状况以后,我总是会刻意的跟爷爷讨教简单的穴位治疗的方法,虽然我并不想用到这些,但是总觉得说不定哪天我可以帮到他。
我努力磨去棱角,将自己在时光翩跹之中塑造成最适合他的模样。
慧姨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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