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心,“翘翘,你这个小骗子还说不会打?快让我看你是否出老千!”
廖长宁进花厅时,白少廷正拉着我的手腕嚷嚷着非要验明正身不可。
我恼他胡言乱语,正忿忿不平试图挣开,抬头就看见廖长宁眉头微蹙,眼底薄薄的带着一丝不快,低沉了声音问:“你们在做什么?”
我连忙趁机离开白少廷远了一些。
余啸和她那位女伴站起来热络的跟廖长宁打招呼。
顾雁迟跟在后面含糊了几句场面话,就散了牌场。
花厅重归寂静,只剩我跟他二人。
廖长宁扶着沙发椅背慢慢坐了下来,低垂的眼眸中一片清寒,鬓角利落,眼角有一条极其性感细纹,他是如此让我着迷。
我就站在他对面,没人让我坐下,我便站着。
月亮已经悄悄升至头顶,花厅外面湖畔竹林细长繁密的叶子在夜风轻拂下飒飒作响,木棱雕花窗外可以看到山峦起伏缠绵的远景。
此时正逢廖家江山新旧掌权人更迭风云变幻时刻。
廖长宁的心腹幕僚早已经开始奔走游说,重新划归势力范围。我自幼时起便在学业十分刻苦认真,至今仍能完整背诵《古文观止》两百二十二篇,《郑伯克段于鄢》也不例外。
庄公之于共叔段,简而言之,不过“捧杀”二字而已。
那天的廖长宁,与我想象之中的他相去甚远。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要知道,成长从来都是一件至为艰辛和痛苦的事情,其中也许有快乐,但比起痛苦来,那是微不足道的。
三观类似,才能此生共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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