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以及我每次开口叫爸爸妈妈时他们尴尬的表情。
七岁那年春节前夕,就在遇到廖长宁的前几天。
他们回来送年礼,带着穿着臃肿的冬衣胖胖的像小企鹅一样的小男孩。
爷爷见到孙子也亲的不得了,乐呵呵的抱了又抱。
后来,大人们都出去院子外面忙活。
我一个人带着小男孩在廊下天井里面玩,我也喜欢他。奶声奶气的小孩子闹着让我去给他折一支梅花的枝条,我仗着自己身体灵活三下两下的跳起来就去折最高处那枝开的最好看的,却没有注意到摇摇摆摆的小孩子也跟着我学着跳起来,从廊下的阶梯直接趴到在天井的地面上。
他开始嚎啕大哭,引来外面的大人。
我正拿着一枝梅花站在他旁边,看到他的爸爸心疼的把他抱起来,他磕掉了新长的门牙,满嘴都是泥土和血,确实有些吓人。我有些怯怯的后退了两步,然后就有一只手在我后脑勺使劲打了一下,我听到他的妈妈说:“看你是怎么照看弟弟的,弄成这样子!”
她说完就径直奔过去。
我的脑袋被打的有些发麻,耳朵嗡嗡的愣在当场没有动弹。
然后是接踵而来的怨愤声音,有些亲戚邻居也出来看热闹,但是没有一个人问过我前因后果。
我还听到有人说,到底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他们以为我不懂。
后来,我躲在镇郊小池塘边的树林里哭了很久,一直到很晚,爷爷拿着手电筒出来找到我。
我很早就知道,我跟别人不一样。
那个时候除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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