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廖长宁是不是很有钱?”
他一呆,笑出声来,说:“有钱?那他还这么拼命做事。”
我说:“他工作多半不是为了钱,廖长宁那个人太想去证明一些东西,所以活的特别累。”
他有些吃惊:“你倒是挺了解他。”
我又说:“他一定很富有。”
顾雁迟说:“富有和满足是两码事。”
我说:“你会认为我是因为他有钱才喜欢他的吗?”
顾雁迟一愣,没有想到我会问得如此直接。
我又自顾自的说:“别装作很吃惊的样子,你们这些人早都看出我的心思,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廖长宁不说破,你们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这是权利为他加冕的地位。我只是觉得有点伤心,我并不是因为他有钱才喜欢他的。”
顾雁迟开玩笑:“如果他不像现在有富足生活,有社会地位,你还会肯定自己会喜欢他?”
我有点不高兴,“你们男人的自尊心最可笑,就如失败的男人总在埋怨,现在的女人太现实,除了房子车子,生活难道没别的了吗?而成功的男人总在怀疑,你为什么想跟我在一起,还不是看上了我的钱?这是什么逻辑,难道我非得等到他又老又丑又潦倒落魄的时候喜欢他才算是真爱?”
他乐不可支,一边转方向盘,一边笑说:“小姑娘不要一副老气横秋看破红尘的样子。”
☆、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4)
九月三十号,我十八岁生日。
晓楠欲言又止神秘兮兮的暗示过我几次,苏文为我准备了惊喜。
我心情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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